昏暗的缝隙里磷光闪烁,无数只义眼突兀不协地转动鼓颤着,倏然吐弄红信,蛇躯融化般涌动骨脊,鼓胀的黑暗渗入蛇的体内,仿佛在窥探不可见底的深渊,它们贪婪而不知节制吸吮纯白无瑕的糖霜,迷蒙汲取着稀薄的黏香。
我们的母。
你的双腿之间被软骨强行挤入,腿根处微微夹紧,蜜液在软嫩湿滑的蚌肉中向外渗下,它堪称温柔地撩拨抚弄肉褶们,犹如陷入一个致人昏迷,永无睁眼之时的长梦,你的下体被不属于正常活物的肉根顶弄,腰臀上漉汁堆积,形成一汪清透淋漓的水洼。
夜色像水一样向四边漫溢,它虔诚地匍匐在母亲牛乳般浓稠温软的床房上,暧昧的水声不断响起,甬道开始变得愈发湿软,你无力耷拉在阴烛的桎梏里,小腹仍被深色掌心牢牢扶住,朝上微微弓起,在被进入的瞬间,那处也随之顶起了弧度。
他的指腹尽职尽责地碾压腔腹处,延长着甜蜜而古怪的刺激,却未曾考虑过你是否能承受这崎岖的扭曲快感,你轻推着阴烛的臂膀,可他还是逐渐贴近你,把你紧紧搂抱在怀中,你的下身一直在痉挛,你想要闪躲,却无力逃离,只能不堪负荷般抽动腰身,泪珠顺着脸颊滚落,喉间发出低泣的哭吟声。
白昼熄灭于暮色的吞噬中,濒于断裂,可在蛇的眼中,世界犹如处子一般纯洁,就像重回创世的第一日。
所有组成她圣洁素净的词藻犹如一颗颗津润瓷白的珍珠,在玉虺的目光中光泽发亮,然而氤氲湿软的下体衔接着疯狂蠕动的蛇尾,它们柔韧地伸曲游走着,以狰狞可怖的面貌进入母的宫腔,在胡乱翻涌间发出难以言喻的尖叫。
你容纳了这肮脏的,不结的,畸形的爱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