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套房里,地毯像草坪一样厚,上面盖一层浴巾,我跪在他面前,做着刚才没做完的工作。
我努力的一下一下吞着,手扶着自己的乳,在他腿根儿上蹭。
我抬眼看他,他低头看我。他摸着我的后脑勺说:“以后不吊你的奶了,虽然够色的,但万一吊坏了可完蛋了。”
口交最好的好处是不必回话,一面听着一面专心工作就是最优解。
他又说:“还是出来旅游时你最乖……是不是担心我把你卖了?”
我继续认真干活。
过了一会儿,他的气息开始不稳,他忽然让我停下,明明我马上就要成功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给他口交甚至给他舔脚,自己也会有感觉,不知道这是天生的性癖还是他调教的成果。
“蹲好。”
我退后,分腿蹲好,双手抱头。
“湿了么?”
他当然看得到我已经湿了,虽然这个姿势已经足够羞耻了,但说出话后,就会更羞耻。
我没说话,而没说话,其实更更羞耻。
这相当于是告诉他,我羞耻说不出话了,可还要做着羞耻的姿势,暴露着自己羞耻的器官,接受他羞辱的审视。
他遗憾道:“啧,变狗的东西没带着。”
“用绳子捆呢?”我提醒他。
他笑道:“你也想被捆成狗?”
我嘟囔道:“你高兴就好。”
没那么难受吧是因为,我悄悄想,也可能是习惯了,我真的想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