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轻轻把她重新放回床上,让她趴好,然后动作轻柔地帮她脱下了纸尿裤。
那个地方露出来,是白白嫩嫩的,干干净净的,只有因为憋久了而渗出来的一点尿液。
他俯下身,轻轻吻了吻她的后颈,声:“宝宝,老公操你好不好?”
“可是、可是圆圆想上厕所……”
“没关系,”储淮轻声哄着,“宝宝就在老公身上尿出来,好不好?”
圆圆不懂他的意思,害怕地缩了缩脖子。
储淮没有再说话,小穴已经很湿润了,不加夸扩张,性器硬挺到发痛,只是扶着她的腰,直直地把自己送了进去。
“唔。”
尽管储淮的动作很轻很慢,但圆圆还是闷哼了一声,于是他又停了下来,一边进入,一边观察着她的反应,生怕弄疼了她。
等她完全适应了,他才开始慢慢抽插了起来。
“嗯,嗯……”圆圆趴在床上,小脸埋在床单里,发出软软的呻吟。
储淮一边操她,一边伸手绕过她的身子,轻轻按在她的小腹上。
那里还是鼓鼓的,全是她憋着的尿。
“宝宝,”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灼热的气流喷洒在她的耳廓,“想尿就尿出来,没关系。”
圆圆只摇着头:“不行,圆圆、圆圆不能……”
“能。”
储淮说,“宝宝在老公面前什么都可以做,尿出来也没关系。”
他说着,又加快了身下的动作。
圆圆被操得软了身子,小腹那里越来越涨,越来越难受,终于——
“啊,不要……圆圆、圆圆要……”
只话还没说完,一股热流就失控地涌了出来。
晶莹的尿液喷涌而出,落在床上,落在储淮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花香味。
圆圆愣住了,随即“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储淮却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操得更狠了,一边操一边俯下身,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那个还在往外流尿的地方。
那味道是清甜的,有着圆圆独有的香气,让他几乎要发狂。
圆圆被他的弄得又羞又怕,哭得更厉害了。
“不要,储老公不要!脏……”
“不脏。”
储淮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液体,掀起眼皮,眼里满是温柔与痴迷,“宝宝的一切都是干净的,都是香的。”
储淮把她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柔声说:“宝宝,储老公不是在怪宝宝,只是憋尿对身体不好,宝宝知道了吗?”
圆圆委屈巴巴地含着泡泪,小小地点了点头,声音软乎乎地:“知道了。”
储淮笑了:“宝宝真乖。”
他抱着她,轻抚着她的单薄纤瘦的背,顺着漂亮的蝴蝶骨往下,任由她窝在自己怀里抽噎。
过了一会儿,圆圆不哭了,却还是把脸埋在他怀里不肯抬头。
储淮轻声问:“宝宝怎么了?”
圆圆闷闷地说:“圆圆、圆圆不是故意的……”
“老公知道。”
储淮无比体贴地,“老公没有怪宝宝。”
圆圆抬起眼,怯怯地看他:“真的吗?”
“真的。”
他轻声说,“老公永远不会怪宝宝。”
圆圆眨了眨眼,伸出手,抱住了他的脖子。
储淮愣住了。
这是圆圆第一次主动抱他。
他感觉到怀里那个软软的小身子贴着自己,如藕般白嫩的手搂着自己的脖子。
她把脸埋在自己的颈窝里,轻轻地蹭了蹭。
“宝宝……”声音有些哽咽,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圆圆只是道:“储老公,圆圆、圆圆不怕你了。”
炽热的眼泪差点就要滚落,储淮声音颤抖:“好,好,宝宝不怕老公就好。”
圆圆被他抱得紧紧的,却没有挣扎。
她好像、好像真的不那么怕储老公了。
储老公虽然看起来有点吓人,可是他对她也好温柔。
比电视里的那些反派好多了。
她这样想着,有点儿困了,倦怠地阖上眼皮,慢慢地就在储淮怀里睡着了。
储淮轻轻笑了笑,勾起唇角,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
坐在床边,痴痴地看着她。
他的圆圆。
他的宝贝。
他愿意用生命去爱的,唯一的珍宝。
门外传来敲门声,是谈夏的声音:“储淮,宝宝怎么样了?”
储淮起身打开门,其他六个人都站在门外,脸上满是担忧。
“睡着了。”储淮解释,“没事了。”
贺迩立刻想往里挤:“我要看宝宝!”
储淮拦住他:“别吵醒她。”
贺迩于是又蹑手蹑脚地走进房间,只是想凑到床边,去看看圆圆的恬静的睡颜。
其他人也跟着进去,七个人围在床边,安安静静地垂眸去看他们心爱的宝贝。
谈夏这才像是想起了什么,向储淮问道:“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储淮默了一下:“没什么,只是,宝宝说她不那么怕我了。”
谈夏没想到储淮会给出这样的回答,怔愣了一下,也笑了:
“那就好。”
贺迩酸溜溜地:“宝宝明明最喜欢我的。”
童琰瞥他一眼:“你少得意。”
贺迩哼了一声,就和圆圆一样,不理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