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将那股暴戾的破坏欲强压下去,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求我没用,”他对着话筒,用那种极具颗粒感的低音,一字一顿地逼问,“说点好听的。告诉我,你现在是个什么下贱的样子?你的那个小骚穴里,想被什么东西插进去?说不明白,今晚就给我一直卡着。”
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我彻底淹没。我张着嘴,像是一条濒死的鱼般大口喘息着。在极度的空虚和那道冰冷指令的双重折磨下,理智终于宣告投降。
“我……湿透了……双腿大开着,自己用手指抠着下面……”我哭得撕心裂肺,连尊严都被碾成了粉末,“里面全都是水……好痒……顾安……我想被你的大肉棒插进来……狠狠地干我……求你让我去吧……”
这几句粗俗不堪的话语,用一种几乎是哀嚎的调子从我嘴里吐出来,将我牢牢地钉在了耻辱柱上。
听筒那边传来一声极其沉重的、如释重负般的叹息。那声音里紧绷的弦终于松开了。
“真乖,去吧,我的小猫。”顾安的声音瞬间低沉暗哑到了极点,带着浓浓的欲念和终于被满足的喟叹。
那声“去吧”就像是打开了地狱的闸门。我发出一声濒临破碎的尖锐哭叫,两根手指发疯般地狠狠捅进了甬道,疯狂地抠挖起那块凸起的软肉。只用了不到叁下,一股猛烈的热流便从子宫深处决堤而出。眼前炸开一片刺目的白光,我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在床上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大腿根部的肌肉疯狂痉挛,清亮黏稠的淫水如泉涌般喷溅出来,不仅浇透了我的手掌,甚至在床单上洇出了一片巨大的深色地图。
我在余韵的抽搐中软成了一滩烂泥,手机从耳边滑落,掉在枕头上。而在电波的另一端,伴随着我高潮时的尖叫,传来的是男人粗重压抑的喘息,以及一阵布料摩擦后,某种浓稠液体射落在玻璃上的黏滞声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