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瑶在窗边坐到更漏断,听着远处风中似有似无的哭嚎。
她想起那年萧承乾初承大宝,夜夜宿在未央宫——她没能搬去兴庆宫,那才是太后应该住的地方——听说前朝闹翻了天,后宫也不得安生。萧承乾把那敢上书进言的人宣进宫里,令他们在殿外长跪。
而她被请到了御书房,萧承乾脱她衣服的时候,她是如何的惊慌失措——进殿之前,她是看着那一排的肱股之臣跪在外面的。
她压着声音呵斥他:“成何体统!”
萧承乾笑得不以为然:“朕就是体统。”
她知道萧承乾是个罔顾人伦的畜生,可她如何能在这些外臣面前受辱,攥着他的手腕儿低声求他:“不要在这里······”
“朕偏要——”
“萧承乾!”
她又惊又怒,这个人油盐不进,真是疯了!
“你待会叫得大声点,叫外面的人,都听清楚了。”
她扭着身子想躲,萧承乾一只手便把她按在了御案上:“记得,叫得大声点。”
裂帛的声音那么刺耳,她不敢叫出声来,萧承乾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她惊痛之下没忍住惨叫一声,又捂住了自己的嘴。
萧承乾偏要逼她出声,一巴掌接着一巴掌抽她屁股,她被打得好疼,眼泪涌出来,被扇麻了的臀肉更是耐不住痛,她扭着身子想躲,又被萧承乾按着腰捅了进来。
她吃痛,抓住了御案上的奏折,回身打了他。
萧承乾接过折子瞥了一眼,调侃地冲她挑眉:“原来你喜欢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