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木春等人紧随其后。
既然都遇上了,江木春干脆让仆从把休憩地挨着宁家搭建。
男女分席而坐。
江皓轩对湖边上架着的鱼竿来了兴趣:“宁二哥钓着几条了?”
“走走走!”宁言才坐下又立马起身,“我带你们去看看。”
经过一个寒冬的积累,潭中鱼的数量正是一年之中最多的时候。
伴随着哗啦的水声,宁言从水草里提出一个鱼笼:“瞧!也就半个时辰!”
里面有十来条鱼。
江木春眼底闪过惊讶:“这都是你钓的?”
他怎么有点不信呢?
宁家二郎在钓鱼上是出了名的手臭。
等等。
若是宁言都能钓上,那他岂不是……
江皓轩仔细数了数笼中的鱼,对宁言竖起大拇指:“您是这个!”
空军翻身把歌唱,宁言脸与天平行:“也就那样吧!”
不待江皓轩捧哏,江木春抢先一句道;“咦~”
眼中毫不掩饰对他的嫌弃,“可拉倒吧。就你那手艺,今日纯属瞎猫碰上死耗子。”
“江木春!”宁言气急败坏,“你就不能跟轩弟学学,多说点好听的。”
他钓这么多容易吗?
这辈子指不定就这么一回。
刺猬伸出刺,江木春收回奚落的表情,故作正经轻咳一声:“垂钓吗?”
“要!”
江皓轩立马响应。
想到等会一条接一条上鱼,他唇角就止不住上扬。
山谷踏春,本就该垂钓、赏景、闲谈。
江木春提前让人备了鱼竿,刚巧用上。
片刻后,三人排排坐在潭边垂钓。
“兄长他们去钓鱼了。”
莹姐儿朝三人努努嘴。
“钓鱼有什么好玩儿的?”玉姐儿不解。
她年龄尚小,钓鱼在她眼里跟枯坐无异。
琼娘记起自己架在潭边的两根鱼竿:“钓鱼的乐趣就在于钓上来的那一瞬间。”
玉姐儿摇头,“嗯嗯~不懂。”略带着婴儿肥的脸蛋稚气十足。
“嗯嗯,”琼娘宠溺地点点头,“刚好我在那边有鱼竿,你们俩要不要试试?”
江家姐妹比她小了四五岁,能聊的内容不多。
单靠纯聊,最后很容易没话说。
为免冷场,琼娘想找个事分分散散自己这边三人的注意力。
这样没话聊时,也可以专注手上的事儿。
莹姐儿下意识将视线落到刚进谷时琼娘来的方向,两根细长的鱼竿支在潭边无人看管。
“好呀!”
玉姐儿听姐姐的,跟着点点头。
几个垂钓位置相隔不远。
姐妹三人过来时,潭边垂钓的三人立马发现了。
“玉姐儿也想钓鱼吗?”宁言逗起小姑娘,“你这小胳膊甩鱼竿怕是有点难哦。”
“小胳膊”的玉姐儿抬手比划了下鱼竿。
一根鱼竿能抵十个她的胳膊长。
小姑娘迟疑,她真能甩得动?
见妹妹小脸垮了,莹姐儿护犊子似的往前迈半步:“玉姐儿别听宁二哥的,甩不动还有丫鬟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