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碎竹凝视他,在他急遽的抽插下吐出细碎的话:“不搂的话呃嗯嗯……会被舌吻吗?”
实在是尤物,裘开砚喉间滚出低低的笑,随即吻上去,吻得又野又狠。狠肃的舌扫过她的上颚和齿列,然后吮住温软的舌咂弄。
蒲碎竹呜咽着抬手搂住他的脖子,指尖攀上他后颈的那一瞬,裘开砚吻得更凶了,津液顺着她的嘴角淌下来,濡湿了下颌。
两人的结合处已然一片泥泞,那根东西太长,龟头大而饱满,娇嫩的小穴只能吃力地含着,却又不甘示弱地收吮。
“啧,真紧。”裘开砚放开湿润红肿的唇,沉下腰,狠狠往里捅了一下。
攀在他后颈的手指骤然收紧,修剪齐整的指甲攥住汗湿的发茬,湿热的肉壁痉挛似的裹上来。
裘开砚知道,这是顶到了她的骚点。
他撤出来,硬勃的肉棒又照着那处狠操,英隽眉骨下,那双眼燃着疯狂的兴奋。
“啊……!”
蒲碎竹的腰弹起来,又跌回去,大腿根在发抖,内侧沾着亮晶晶的水光,一路蜿蜒到膝弯。
裘开砚的呼吸陡然重了,肉刃破开绞紧的软褶,飞快地猛进猛出。
“呃嗯……!”
蒲碎竹的脚趾蜷起来,小腿蹭过他劲瘦有力的腰侧,腿弯绵软地挂在他的胯骨。
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响,混着蒲碎竹再也咬不住的吟声,在热气氤氲的小小房间黏稠稠地荡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