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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药柱要留一整夜不准取下来(穴内塞物)(2 / 2)

肉缝张开一点,裴言的手指趁机往里推进了半寸,沉彻在外面揉按着,两个男人不同的指温,在她身体最敏感的地方交替作用。

苏瓷衣的呼吸乱了,脑子一团浆糊,隐约分辨出冰凉的那根手指是裴言的,而另一跟温热的是沉彻的。

两种完全不同的触感,在她身体里外同时碾磨,让她整个人都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进了一点了。”裴言轻微喘息着。

顾清明抱紧苏瓷衣,她长长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嘴唇微张,急促地呼吸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声细微的呜咽。

他的心口像被人攥住了。

顾清明低下头,啄吻着,“乖乖…让我亲亲…”

裴言终于拿起那根药柱,又沾了点药膏,沉彻分开两片花唇,而裴言则捏着药柱的尾端对准了那道细小的入口。

“会有一点疼,忍一下。”

药柱的顶端碰上了那处入口,裴言推进了半寸,苏瓷衣的身体弓起来,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又被顾清明的嘴唇堵了回去。

顾清明的舌头撬开她的唇瓣,扫过她的齿列,缠住她的舌头,他的吻太深入了,几乎能戳到嗓子眼,舌头在她口腔里使劲翻搅着,舔过每一寸黏膜,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去。

她发出“呜呜”的声音,被欺负狠了,那声音从两人交缠的唇齿间漏出来,断断续续的,反而更让人心动。

沉彻的手指停了一下,抬眼看了顾清明一眼,顾清明没有理他,继续吻着苏瓷衣,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吻得又深又重。

裴言趁着她被吻得分神的瞬间,把药柱推了进去。

“疼……疼……”

苏瓷衣含糊不清,推着顾清明的舌头,顾清明察知道她难受,又狠狠含了几下那条小舌才抬起头,舌尖分离,黏连的银丝不断拉长直至断开。

“不要……好疼……”

顾清明当然知道那处有多小,沉彻和裴言却是第一次,眼热地盯着那处,欲望膨胀着顶起裤子。

这多细的药柱,才进了这么点就喊疼,要是真进入了不知道要遭多少罪。

沉彻挖出一大块药膏,抹在阴户上,温热的药膏不断融化,顺着入口往里渗,苏瓷衣能感觉到那处变得湿润和滑腻。

肉缝里流出点水,裴言又推进了一些,沉彻指腹轻轻按住了那粒豆子大小的肉粒,重重揉搓着,肉豆子慢慢变硬,顶着他的指腹。

苏瓷衣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脸埋在顾清明怀里,发出一声声细碎的呜咽,分不清是疼还是别的什么。

裴言感觉到那处确实松了一些,缓缓推入,他的动作很慢,每推进一点点就停下来,等苏瓷衣的身体适应了,再推进一点点。

药柱一点一点地没入那朵花苞,从外面看,只能看到那处被撑开了一点点,露出里面更深的粉色。

苏瓷衣被扒了个精光,全身泛红,几个男人呼吸变重,裴言深呼一口气,干脆一鼓作气全部塞入。

“啊……”她呻吟着,双腿拼命想并拢,可惜被控住移动不了分毫,药柱实实在在地卡在那里,强行嵌入她的身体。

塞入不过几秒,从外面看,那处花唇已经合拢了,只有尾端露出一点点,方便之后取出。

药柱嵌在里面,把那道细小的缝隙撑开了一点,隐约能看到里面深褐色的柱体,沉彻松开按在那粒小东西上的拇指,那处已经变得红肿,硬硬地翘着,比刚才大了一圈。

他把苏瓷衣的亵裤拉上来,遮住了那处。

“好了,别哭了。”

沉彻覆在躺在苏瓷衣后背上,极需释放的性器戳在她的腿心,苏瓷衣躺在顾清明怀里想往后躲,结果顾清明也硬着。

“乖乖,好了好了,不疼了。”

顾清明嘴上哄着,却将那根硬物也塞进她的腿间,两人一前一后将她夹在其中,裴言把手指上的药膏擦干净后,摸了摸她的脸。

“药柱要留一整夜,不准取下来,要不然下次就换大一号的。”

苏瓷衣知道裴言说的是认真的,可夹着那么个东西,苏瓷衣怎么都睡不着。

今晚顾清明不在,是沉彻陪着她,知道她睡得不舒服,环住她的腰身,“睡不着?”

苏瓷衣不敢说是,唯恐他一时兽性大发,她翻了个身,那东西便跟着动了一下,磨过内壁,带起一阵酥麻。

“嗯……”

她急急咬着嘴唇,想将那声呻吟咽回去,可惜沉彻听得清清楚楚,将比药柱更粗更烫更硬的性器抵住穴口,将滑出一些的药柱重新顶了进去。

“不要……”苏瓷衣害怕得要哭。

沉彻却果断抽了出来,将人面对面抱着,亲了亲她湿润的眼尾,“不进去,瓷衣别怕,好瓷衣,让我抱抱。”

苏瓷衣见他说的是认真的,试着放松身体,也不去想那东西的存在,沉彻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哄睡,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梦里,那根药柱变得更大、更粗、更烫,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顶得她浑身发软,嘴里发出羞耻的声音。

她猛地惊醒,浑身是汗,亵裤湿透,糊了一片。

沉彻已不见踪影,但卧榻还尚有余温,可苏瓷衣下体黏腻,不敢再睡了,想去冲个澡,结果裴言便来了。

他象征性敲了敲门,还没等她应就进来了,苏瓷衣缩在被子里,脸气得通红,娇嗔着,“你怎么就进来了!”

裴言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谁放心让她自己一个人待着,沉彻刚走就派人来叫他看着苏瓷衣。

当然,他也乐在其中。

裴言让她躺好,褪下亵裤时多看了一眼湿透到透明的布料,然后两根手指伸进去,轻轻捏住药柱的尾端,往外拉。

药柱被抽出来的那一瞬间,苏瓷衣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细小的呻吟,药柱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亮晶晶的,在晨光下泛着光。

裴言用纱布包好,放进医箱里,“今晚继续。”

接下来的日子,每天晚上都是同样的流程,裴言涂药膏,塞药柱,偶尔沉彻和顾清明会帮忙,但流程熟了之后,就是单独处理,三个人轮流,不过手法各不相同。

沉彻的手法最直接,使的巧力,顾清明的手法最温柔,完全软了才往里推,而裴言的手法最让人难以忍受。

他不快也不慢,每一下都恰到好处,既不会让她太疼,也不会让她舒服,精确地控制她每一次的感受。

所以苏瓷衣最怕他。

但药柱必须每天换,就算轮到沉彻和顾清明,裴言也会利用医生的身份每天晚上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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