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在企图唤莫先文的可怜心。
罪魁祸首的喘息在她的上方传来,一抽一插的声音在房间里响得那么清楚。
“小茉,还不是因为你不乖。”
“我真的是,太纵容你了,纵容到你能偷偷直接拿了结婚证。”
莫先文说着下身加快抽插动作,下身的润滑只有丝丝淫水跟她破身带出的血。
真的好疼,她疼,他也疼。
度秒如年,梁茉感觉下身都要被他的抽插弄麻木,男人才射出来一次,而梁茉看着他的下身却没有半分疲软,刚抽出来,上面还沾着她的淫水,透露着诡异的光泽。
“你走……”
第一次结束,她的力气只够说这几个字了。
不到一分钟后,男人又把那根肉棒插了进来,第二次,他有了些技巧,一下一下往她的深处顶,不再像第一次那样莽撞的冲刺。
疼痛还是占大多数,梁茉只感到无尽的折磨,“非要这样你才满意吗?”
男人把她的一条腿抬了上来紧紧夹在腰间,抽插点又变了,那根巨大的肉棒又塞进去她的小穴几分,离她的子宫更近一点,莫先文抓紧加速抽插,手里捏着她白净的大腿肉,从下身直充头脑的爽感让他根本分不出心回答她。
最后一下一顶,第二次结束。
梁茉躺在床边彻底没了力气。
这次他没把肉棒拿出来,继续埋在她的小穴,莫先文把全身都压在女人身上,“满意,我看着你恨我就很满意。”
他又帮她擦了擦泪,埋在她的脖子上休息。
“你这是强奸。”
她的声音那么轻。
“那你恨不恨我?”
梁茉才反应过来,这个男人是什么都不怕的,她之前用那种方式的威胁在莫先文眼里不过是个笑话。
“我还敢恨你吗?”
这就是代价。
莫先文抬起头,帮她把刘海往两边拨,眼神盯着她,“不对,小茉,你得恨我。”
“你不爱我,就来恨我。”
梁茉无助地看着头顶的天花板。
他要爱吗?
他不配。
茶几上,沙发上,菜桌上,厨房里,浴室里,男人一遍遍向她确认这里是否有其他男人来过?
每问一下,就往她的小穴重重一顶,她一次次回答没有,莫先文的身下却还是不停。
最后一次是在浴室里,身后。
他还是刚开荤的毛头小子,不知疲倦。
把梁茉抵在浴室镜子前,莫先文用力的从后面顶着。
镜子里的女人面色晕红,胸前的两团圆肉来回晃悠,而身后的男人伸出大掌一下掌握。
最后,他趴在她的背上轻轻一吻,然后重新把女人带到房间的床上一起睡着。
第二天,她抬开红肿的眼,手上的桎梏还是没有解开,上面的血迹是她昨晚奋力挣扎的痕迹,而身下,她的小穴里还埋着他半硬的巨物,男人全身像八爪鱼一样把她困在怀里,恨不得把她抱得喘不过气。
“他这几天回不来是不是你做的?”
她说着,小穴自然地紧了紧,男人顿时睁开眼看着梁茉,熬了一整个大夜,他的眼里全是疲惫,“是我啊,小茉。”
她闭上眼,眼里的泪又出来了。
下面,男人的肉棒又重新硬了起来,梁茉还是害怕,昨晚她被他折磨得几乎快丢了半条命似的。
“你真的……”
“是个混蛋。”
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