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这看起来弱不禁风小白脸会立马哭爹喊娘地哀求,拜托放过他的屁股。没想到宋京钰只是从容地笑,看着就让人不爽。鲁强打了个手势,手下们很快团团围住宋京钰。
其中有几个看清他的脸后,眼底泛光,摩拳擦掌,蓄起口水。
听到某种吞咽声,宋京钰将腕表分针调转一格,5分钟,计时开始。
“我不打小孩。”
他的视线环顾一周,嘴角浅淡掀开,最后停留在鲁强的长发上,点了点,眼尾勾起,翕然戏笑。
“尤其——小女孩。”
一番顶级嘲讽的话,好比一记贴脸耳光,让鲁强掩盖在纹身下的青筋顷刻暴起。“噌”。长刀抽出,刀身尽是干涸结斑的陈年血迹。这次可不是小打小闹,小白脸嚣张是吧,爷爷待会就让你跪地含他jb。
“不过熊孩子呢,就是欠揍。”
话落。
宋京钰腰腹一拧,侧身躲过劈面而来的长刀,借力扯住鲁强的胳膊,这是正常人的反应和力量吗?鲁强只感觉自己的手臂被捕兽夹死绞一般,没等他回神,宋京钰曲肘瞬弯,眨眼间——徒手拗断他的关节。某种清脆的骨头断裂声炸起,以及
再拗!
碎骨刺穿皮肉,肉眼可见森白的骨茬混着血沫从扭曲的创口暴露,整条手臂以诡异的角度耷拉下去,只剩一层薄皮粘连着摇晃。
“啊!!!”
开口的惨叫未止。咔、咔、咔。宋京钰抬手,银色的表壳像重锤,又快又猛地击砸他的眼窝,一下两下叁下四下五下,咔、咔、咔、咔、咔。
白皑皑的眼眶骨如被猛摔在地上的玻璃杯,彻底暴裂。眼珠像卷进碎石机里,眼浆迸溅。救命、救命。阳光弥漫的幽林,鲁强浑身颤抖,仅剩一只完整的眼珠在一片血雾模糊中,他看见了——
——宋京钰那副克制不住兴奋的笑容。
原来。
被抓住机会的人,是他自己啊
死亡的恐惧只会让身体浑身僵直,连求饶都魂断在喉咙里发不出,剩下的手下眼见老大死鸟一般垂直砸向地面,用喷溅的血泊赔偿践踏的草坪不良行为,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
“孩子们。”
宋京钰活动一下手腕,弯腰捡起地上的长刀。
“我带你们去找妈妈。”
“祖国妈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