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因笑,任由她在肩上乱啃,偏头含住她耳珠,卷着软肉轻抿,吮得她牙齿松力,又吻移向后,在她脖子上一点点亲,一点点舔尝她的细汗,肉柱在身下捣出水声,碾磨滑擦湿热。
叶棠攀着他肩,颈项越亲越痒,唇瓣在肌肤蜿蜒湿痕,肩窝好似有狗头拱动。她推了下他,他恍若未觉,舌尖继续舔扫舐弄,津液沾染肌肤,黏糊得让她冒火,不禁抬高音量:
“你是狗啊这么爱舔?弄得我澡都白洗了!”
本以为他会有所收敛,谁知他毫无羞耻之心,舌尖舔舐一刻不停,像在标记自己的所有物,嗓音喑哑带喘:
“我本来就是姐姐的狗……”
她哽塞,少年似不满足于此,抬手撩起裙袍,低头咬住乳头,一面顶胯推送肉棍,一面抓着奶肉,开始哺乳。
姐姐没穿胸罩,刚才她一进门,聂因就注意到她领口雪色。她当时只顾训他,没发觉自己抱起手臂,领口正中会挤出一条沟壑。她似乎总意识不到自己有多勾人,不单单是今天跑来他房间,还有上回,在霖城的度假屋……
“嘶……”
乳晕倏尔传来刺痛,叶棠霎时倒抽凉气。她抓着他头,正欲推开,粗茎又开始疾速律动起来,仿佛裹挟怨念一般,每一下都撞得又快又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