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因怔了一瞬,随即,竟问出这么一句:“你是在向我保证吗?”
叶棠翻了个白眼,使劲挣脱他掌心,没好气开口:“你少自作多情,老娘洁身自好又不是为了你。”
男人这种麻烦东西,沾上一个就够她头大的了。她是有多想不开,才会重蹈覆辙给自己找罪受?她脑子又没进水,犯不着他“好心”提醒。
叶棠直起身,想下床去拿钥匙。少年重又将她抱紧,下巴抵入肩窝,语气透出几分低落,“姐,我很怕你被别人抢走。”
“被别人抢走?”她无语,再次对他强调,“你脑子清醒一点可以吗,我不是你的所有物。”
聂因选择性耳聋,嗓音闷哑:“你就是我一个人的姐姐。”
他下巴压在她肩上,发梢刺挠皮肤,好像旁边挨着一颗狗头。叶棠默了片刻,抬手撸他头发,语调生硬安慰他:
“别胡思乱想,没事就早点睡觉。”
他说:“你陪我睡。”
“不行。”叶棠拒绝。
他重复:“你陪我睡。”
“不行。”叶棠还是拒绝。
他继续不依不饶:“你陪我睡。”
“说了不行就是……”
她火大,转头欲将他强行推开,少年蓦地吮住她唇,一下截断她话音。叶棠呜声反抗,他仍纹丝不动箍着她腰,亲到她呼吸都觉得吃力,才分开唇瓣,在她耳边低喘:
“你陪我睡。”
叶棠不语,恨恨掐他腰,似乎恼极了他死缠烂打。聂因弯唇,脸埋入肩窝,继续嗅她肌肤体香,即便此刻温软满怀,他心头,却总有根神经在牵扯紧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