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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回去前的性事很奇怪。
&esp;&esp;哥哥像往常一样进入了她。
&esp;&esp;但他的表现却很冷静，行为却失控了。
&esp;&esp;她正动情呻吟时，他突然扼住了她的脖颈。那纤细的一截在他手中轻易就被完全握住。
&esp;&esp;她呼吸不过来，只能咳嗽，话也说不出来。双手拍打在床单上。
&esp;&esp;脑海里瞬间浮现起她第一次“强奸”他的场景。
&esp;&esp;事后，他也是这样让她第一次体验到窒息的感觉。
&esp;&esp;他在报复她。
&esp;&esp;缺氧的十秒里，她脑中只有这一个念头。
&esp;&esp;乱晃的视线中，她捕捉到他伏在上方时暧昧的神色。那双眼睛里没有询问，没有慌张，像是在跟她玩一个小游戏。
&esp;&esp;十秒后，他松开了手。
&esp;&esp;然后俯下身，吻那些被他抓出来的痕迹，像花瓣一样落在她身上。
&esp;&esp;他的脑海浮现出那天他解开她手腕上的束缚时，那几条鲜明的红痕。像荆棘？
&esp;&esp;也不对。反正就是能刺激他。
&esp;&esp;接下来一如往常，她照样抱着他高潮。而他不久后埋在她温暖的脖颈里，抓着她的胸部到达了顶峰。
&esp;&esp;回程路上，她半醒半睡地嘀嘀咕咕跟他说着什么，说完后又全忘了。
&esp;&esp;苏月白抱着她的头，说“没关系啊”这类的话。
&esp;&esp;“……真的吗……”
&esp;&esp;“睡吧。”他轻声说，把她的头往自己肩上拢了拢。
&esp;&esp;“到家叫我……”
&esp;&esp;——
&esp;&esp;周六中午。
&esp;&esp;兄妹俩在客厅里下围棋。
&esp;&esp;两人坐在茶几两侧，氛围安静却紧张。棋盘上已经落了不少子，但局势胶着。
&esp;&esp;苏月清盯着棋盘，眉头微蹙。思考了很久，终于落下一子。
&esp;&esp;苏月白看了一眼：“你确定要落在这里？”
&esp;&esp;“关你什么事？”
&esp;&esp;他没说话，随手落下一枚白子。
&esp;&esp;“你要输了。”
&esp;&esp;苏月清仔细看了看——果然，她的一片棋子被截断了，局势不妙。
&esp;&esp;“不算！不算！”她立刻伸手去拨乱棋盘，“再来一局！”
&esp;&esp;“你都输三局了。”他淡淡地说。
&esp;&esp;“我刚刚都没看清，怎么能算输了！”她狡辩。
&esp;&esp;“……”
&esp;&esp;就在这时，两人的手机同时震动。
&esp;&esp;苏月清拿起一看，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esp;&esp;“成绩出来了。”她快速浏览了一遍，“咦——我考了年级文科第一！”
&esp;&esp;她从沙发上跳起来，把手机怼到他面前：“你看你看，总排名第五！英语单科也是第一！”
&esp;&esp;苏月白露出赞扬的表情，开始帮她分析各科成绩——语文作文扣了两分，正常；数学虽然只有中游，但比之前进步了；英语发挥稳定……
&esp;&esp;厨房里很快传来母亲的声音：“成绩出来了？让我看看！”
&esp;&esp;林婉君擦着手从厨房走出来，后面跟着从书房出来的苏明远。
&esp;&esp;“妈！”苏月清立刻把手机扬了扬，“我考了第一！文科第一！”
&esp;&esp;林婉君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惊喜的笑容：“真的？快让我看看！”
&esp;&esp;苏月清把手机递过去，林婉君接过来仔细看了看，脸上笑意越来越浓。
&esp;&esp;“我就说嘛，我们月清这么聪明，肯定能考好。”
&esp;&esp;苏明远也从客厅沙发那边走过来：“什么情况？”
&esp;&esp;“月清考了文科第一！”林婉君把手机递给他看。
&esp;&esp;苏明远看了看，连连赞赏：“不错不错，总排名也很靠前。”
&esp;&esp;林婉君又看了看旁边站着的儿子，顺口问：“月白呢？”
&esp;&esp;苏月白把自己的手机递过去。
&esp;&esp;“……你这孩子，”她笑着点头又摇头，“真是一点悬念都没有。”
&esp;&esp;苏明远看了一眼，表情平静，但眼底有一丝满意：“又是接近满分。不错，稳定发挥。”
&esp;&esp;他转向女儿，温和叮嘱：“暑假让你哥带你刷刷题，补补短板。”
&esp;&esp;苏月白点点头：“好。”
&esp;&esp;父母又夸了他们几句，就转身各自忙开了。
&esp;&esp;又剩他们两人。
&esp;&esp;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真厉害，我的小宝贝。”
&esp;&esp;她抚上他的手：“那……我们是不是可以……”
&esp;&esp;苏月白知道她想说什么——出去旅游的事。
&esp;&esp;“等明天。”他说，“明天爸妈有空，到时候好好跟他们说。”
&esp;&esp;“嗯嗯。”
&esp;&esp;——
&esp;&esp;晚上早早吃完饭，父母说带他们去逛市中心那个最大的商场，说是“犒劳”他们考得好。
&esp;&esp;苏母从房间里出来，换了一身连衣裙，化了淡妆。
&esp;&esp;“走吧，”她对坐在沙发上的两个孩子说，“今天想要什么就跟爸妈说。”
&esp;&esp;苏月清调皮地笑了笑：“真的？那是不是我想要什么都可以？”
&esp;&esp;苏明远正在玄关换鞋，听到这话回头笑道：“除了天上的星星，都摘给你。”
&esp;&esp;苏月清瞥了瞥嘴，心说：我想要的东西，你们可给不起。
&esp;&esp;话虽如此，其实就是家庭聚会。苏明远开车，林婉君坐副驾驶，兄妹俩挤在后排。
&esp;&esp;商场很大，品牌云集。周六晚上人不少，到处是逛街的年轻人和带着孩子的家庭。
&esp;&esp;苏月清对这样的家庭聚会兴趣缺缺。她想买什么都可以跟哥哥或者朋友来，不过为了明天能让他们同意两人出行，她还是表现良好。
&esp;&esp;林婉君走在最前面，目标明确地直奔女装区。苏月清陪在她旁边帮她挑衣服。苏明远跟在身后，手里已经拎了几个袋子。
&esp;&esp;“这件怎么样？”林婉君拿起一条连衣裙，在身上比了比。
&esp;&esp;“好看。”苏月清立刻凑过去，“妈你穿这个显年轻，试试呗。”
&esp;&esp;林婉君又转头看向身后的丈夫：“怎么样？”
&esp;&esp;苏明远点点头：“好看。”
&esp;&esp;“你爸就会说好看。”林婉君嗔道，但还是把衣服递给了店员，“包起来吧。”
&esp;&esp;苏月清凑到母亲耳边，小声说：“妈，你买这么多，爸要提不动了。”
&esp;&esp;“他乐意。”林婉君笑着，回头看了一眼丈夫，“是吧？”
&esp;&esp;苏明远只能继续点头。最后被老婆指挥得团团转，买了一大堆衣服、鞋子、包，在后面拎着大包小包，沉稳厚实。
&esp;&esp;苏月白也好不到哪去。
&esp;&esp;他跟在一旁，偶尔被妹妹使唤——帮她拿包，帮她递水，帮她拍试衣服的照片，或者回答她一些奇怪的问题。
&esp;&esp;母女俩则讨论得热火朝天。
&esp;&esp;苏月白站在不远处，百无聊赖。苏明远拎着袋子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esp;&esp;“无聊？”苏父问。
&esp;&esp;“还行。”苏月白说。
&esp;&esp;苏明远看了一眼正在试衣服的母女俩，叹了口气：“女人逛街都这样。你妈年轻的时候就爱逛，现在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