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只是想想。

她还是去了，还是带着一种不确定性去的。

鬼迷心窍了吧。

事实上他们并不熟。

【16】

他在二楼露台站着，看着她穿着碎花裙子，不长，裸露着一半大腿，站在院子的时候，微风扫过，裙摆轻轻晃了一下，若隐若现的臀线。

很清纯。很可口。

【17】

“进来吧。”

她换上了他买的拖鞋，还有点大。

脚很小。他想。

像一个真正的变态一样。

【18】

古色古香的装修环境。很雅致。

她小声地感叹了一下，然后，两个人都无言相对。

他看出来了，抓着裙角，她有点紧张，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宋青岚也没说话，准备去泡一壶茶的时候。

她问起来：“为什么想要操我？”像是鼓足了勇气说的话。

森遥能看出来，那几个至少是真心喜欢她，但是眼前这个青年，忽近忽远的态度，让人根本摸不透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想喝什么茶？红茶、绿茶、大麦茶。”

宋青岚没有回答她。

她说随便吧，然后，他拿了一堆茶包过来，五颜六色的。

还有一盘围棋。

【19】

“会下棋吗？”

“不会。”

宋青岚看了她一眼，“那就学。”

他已经把棋盘摆好，黑白棋子分开推到两边。

动作不紧不慢。

森遥坐在他对面，指尖拨了拨棋子。冰凉。

她有点无聊地转了转，“很难吧。”

“还行。”

宋青岚把一枚黑子落在棋盘上，“你随便下。”

森遥看了半天，也没看懂。干脆随手拿了一颗白子，啪地落下。

位置乱七八糟。

宋青岚没说什么。只是看了一眼，然后继续落子。

森遥本来一开始没什么耐心，不过看着棋盘上好似势均力敌，就也来了点兴趣，认真地琢磨怎么下一步。

【20】

约莫二十分钟。他把她逼死了，吃了个精光。

“输了。”

嗯。还行。有点意思。

“你比你哥下的好点。”

宋青岚抬手把白子、黑子都收进棋盒里。

“哦？是吗？”她居然比她哥还强。有点小开心。幼稚鬼作祟中。

“还下吗？”

“嗯。”

大概是那句话取悦了她，两人又下了一个多小时。

只是普普通通的下棋，没有任何交谈。

但并不尴尬。

【21】

少女不像她哥。

有时候会侧着头去认真地思考，垂下来的发丝，会时不时碰到棋盘。

细细软软的一缕，扫过黑白交错的棋子。

她却没察觉。

宋青岚的视线停了一瞬。

没提醒。

只是看着那缕发丝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皱着眉，像是在和这盘棋较劲。指尖捏着棋子，迟迟没落下。

“这里？”她有点不确定。

他没回答，只是看着她。

森遥被看得有点不自在，抬头看了他一眼：“你又不说话。”

宋青岚这才伸手。

不是去指棋。而是很自然地，替她把那缕快要压到棋盘上的头发拨开。

动作很轻。指尖几乎没碰到她。却又好像碰到了。

“下这里。”

空气忽然变得有点安静。

他却已经收回手，像什么都没发生。

【22】

他也会时不时挽一下耳边的青木棕的中长发。

动作很随意。

像是习惯。

却是，撩人心弦。

宋青岚的手是修长纤细的，不粗糙，指节分明。尤其是，持着黑子的时候，也显得中指格外的长，指尖轻轻一转，像是在掂量什么。

落下的那一刻，很稳。没有丝毫犹豫。

【23】

谢怀秋的手也很漂亮，落在钢琴黑白键的世界，但是更细瘦白净，血管也明显地顺着手腕处蜿蜒而上。

稍微有点病态。

而宋青岚的手不感单薄，骨节分明，线条干净利落，落子之时，有种不容置疑的一点力量感。

她不是手控，但也忍不住多看几眼。

一些欲念是，好看到，忍不住想亲一下，也好。

【24】

下棋下了很久。她有点累了，还饿了。

宋青岚去厨房里做饭了。

他的手艺很好，两荤一素一汤，都是家常菜，还切了点凤梨。

也不奇怪，一直独居的技能。

“你，什么时候开始一个人住的？”

“十四岁。”

之前宋青岚都是居无定所的状态。要么是和爷爷奶奶，要么一会待一会那个男的家，一会待一会那个女的家。

现在上国际高中，就住宿。

【25】

吃完饭，她就自己一个人蜷曲在沙发上。

“晕碳？”

“嗯。”

没有说话，在午后，像是要睡着了。他垂着眉，看见碎花裙下，白净的大腿还露在外面，没有东西遮盖。

毫不自知。

得去给她拿个毯子下来。

刚要走，就扯了一下他的后背的衬衫。

“怎么了？”

宋青岚刚回过身。

就看她迷迷糊糊的脸。

要撞到他小腹，好在，被他的手指托住了乌黑的小脑袋。

【26】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27】

喜欢、

不喜欢；

有那么重要吗？

爱和恨，早已都像那根狗链一样，无时无刻不诡异地悬吊、折磨着他宋青岚的脖颈。

不是吗？

【28】

已经彻头彻尾地坏掉。

【29】

于是，他凑近了，低声在笑：“宝宝。我只想操你。”

她却只看见。

他的眸眼黑沉似潭水，泛着森然和冷意。

【31】

平静的疯感。

【32】

他说，能不能让我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