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干舌燥,温热的舌尖勾起来舔舔弯翘的嘴角。
要是他就在,会让我骚母狗一样爬着在店面外绕圈吗?
「妈妈正休息,在用按摩棒。」李昊昇直认不讳,小欣当然理解成纾缓疲劳了:「也难怪,老师这么久没回来,一回来两天却一直专注几小时没停下过。」
门口处模糊的交谈声她再也听不清,只能在随时曝光的刺激中渴求着最酣畅淋漓的羞辱、只有丈夫懂得给予的羞辱。
他会把我按在工作桌上,拿我的宝贝工具玩弄我的私密吗?
还是干脆把我压在店门玻璃上,为经过的途人表演?
啊,文熙,如果你在看我……
看我淫荡、看我发情。
然后用鸡巴奖励我……
李昊昇再跟小欣寒暄两句,把人打发掉就急不及待回头查看母亲状况。不看还好,这一看分身立时怒胀得要紧,直在裤中蹦身弹起。
沉雨芙桃红满脸,朱唇张着吐纳混浊雾气,髋盘卑贱地厮磨着电动头求它解慰,两腿也焦急要协助小穴高潮而无耻地大大张开、微微踮动。
「啧啧啧……」他歪笑着,朝满脸旖旎极乐的母亲踱步:「放任一会而已,你把自己搞成什么鬼样?」
她乖驯地抬起双眼,眼内盛不下的情慾化作泪水沾湿了睫毛。
「妈妈在想什么想成小荡妇了?」
私密三点被震动器同时折腾,她任由目光往下抚扫他的大宝贝,几乎要用眼神给他撸管。
她抬起湿润的眼眸哀求要肉棒了。
他看懂了,就在母亲饥渴无耻的脸庞前不徐不疾地解开裤头,释放怒胀的分身。
红得就要发紫的肉根被他随意托在掌心缓缓扳动,用菇头牵引她的目光游动。看她十足一条对香肠垂涎的饿狗般可怜呜咽,他满意笑笑从背包中掏出安全套戴上了。
母亲手上腿上都缚着红麻绳,他只把双腿解开,然后拉了把椅面对着她坐。
傲人的阳具耸立在腿间。
「妈妈期待已久的肉棒就在这,过来要吧。」
沉雨芙听罢已无法犹豫了,用发软的双腿撑起身体,双手被缚在身后蹒跚走向他,连按摩棒滚到地上持续震动也不管了。
她玉白肉感的腿跨开在李昊昇大腿外侧,湿淋淋的小穴在雄性上空涎淌淫水,一颗滴落囊袋、一颗打落龟头。
「……」他亢奋得赤红了脸,重重透气:「有多想要?自己坐。」
双手缚在身后,沉雨芙困难地平衡着身体缓缓往下蹲,让下面的小嘴吻上昂然翘首的肉头。她痴迷焦急地轻嘤一声,再用点力曲膝降身,肉头就陷入了春水满溢的肉洞中。
隔着薄薄一层安全套,李昊昇感到母亲的柔软和温热,逼肉陶醉地抱拥他的根。
他此刻的激动难以言喻,把她紧抱在耳边道:「我在你里面了……你好热、好舒服……」他迷醉的嗓教她筋骨酥麻,茫然间竟失神开口:「老公……」
她唤我……什么?
李昊昇心胸用力一跳心花怒放,还以为自己听错了,难以置信望着在身上兀自起伏骑动的母亲。
但她再次开口就让他黑沉了脸。
「文熙老公……」她嘴里唤着心爱的男人,但两腿用力撑身,迷醉地借用另一个男人的壮硕雄伟解慰:「老公看我、文熙老公看我……看我吃小昊老公的大屌……」
她伦理崩坏的淫思带动李昊昇的心情起伏跌盪,他终忍不住笑了。
「多说一遍,含着谁的大屌?」
「小昊老公的……啊……又粗又长的……」她不住用肉棒自己刺激花径,使它一下一下摏撞至深处,也顾不得慾醒过后的自己会有多懊悔。
「怎么又『文熙』又『小昊』的,你到底有几个老公?」他笑着骂,用力抽了她屁股一下。
「啊……!」她销魂浪叫,身体的荒淫已淹盖过理智,现在就只想作为一个荡妇放肆乱语:「我不要脸,要两个,小淫娃要两个老公、两根鸡巴一起操!」
想像母亲被人一前一后夹着肏操,脸上尽是没顶的欢愉,李昊昇在她体内的肉棒渗出了前精。
他无法再忍受了,抱住她腰肢狂暴猛插,把她操上九霄云外,自己也在花径的重重挤拥间喷射在乳胶薄膜内。
***
床中的李文熙架着黑框眼镜,手指在手提电脑的键盘上「的的哒哒」地快速敲打。沉雨芙躺在他腿旁,抬眼凝视蓝光镜片后专注的眼眸,内心是说不上来的酸涩与痛苦。
老公,我今天自愿让小昊进入了……
她鼻头发酸,两臂抱往他大腿一脸埋进大腿侧。
对不起,文熙……
快点完成公事,重新霸佔你老婆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