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蒲碎竹头脑发昏,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羞人的水液顺着腿根往下淌。
裘开砚吻得越来越狠,手指越来越快,水声也越来越响,溅了她满腿根,连地板都湿了一小片。
蒲碎竹目光涣散,下腹一阵痉挛,然后有什么从身体深处喷溅出来,湿漉漉淌了裘开砚满手。
“好湿……”裘开砚笑着吻她汗湿的额角,把她抱起来,手指继续插在她里面。
蒲碎竹闭上眼,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
行走间,那两根手指随着步伐进进出出,每次都碾着内里敏感的软肉。蒲碎竹低声哼吟,手胡乱扯着裘开砚的衣领。
裘开砚快步把她放到床上,抽出手指,湿亮的水光在指间拉出细丝。喉结滚了一下,跪到她腿间,掏出那根狰狞的粗茎快速套弄起来。
夏季校服的窄领带早被扯歪了,松垮垮地挂在领口间,汗珠顺着眉弓往下淌,滑过高挺的鼻梁,滴到蒲碎竹白皙柔软的腹部。
那双眼烧着暗沉沉的火,从她潮红的脸颊滑到微张的唇,又落到她起伏不定的胸口,像一头盯上猎物太久的困兽。
蒲碎竹被他看得耳热,别过脸去,下一秒就被吻住。裘开砚卷住她柔软的舌含进嘴里,吮得又凶又急。可怖的阴茎则抵着她娇嫩的肉缝磨,从阴蒂碾到穴口,再从穴口碾回来,速度越来越快。
唾液从嘴角滑下,蒲碎竹再也吻不住,扭身要躲,却被他摁住,硕大的龟头顶进湿嫩的穴口。
“呃嗯…!”蒲碎竹弹回床上。
裘开砚被她夹得闷哼一声,低头吮住她的耳垂,色气又缠绵,“让我进去,嗯?”
他的东西太大了,太烫了,嫩穴里的湿液汹涌而出。龟头被浇了个彻底,裘开砚低骂一声,撑起身子,硬挺挺的肉棍子全肏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