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浅很少被欺负到这个地步。
泪花扑簌,吸着鼻子,整个人都一抽一抽的,这下确实像个小孩子了。
不像刚才那么做作。
乌野勾唇,宽大有力的手将啜泣的女人拉进怀里,角度被他刻意调整了,粗屌正对着粉逼,加上媚肉不自觉地绞紧。
黛浅刚掉进他怀里,就猝不及防,吃到鸡巴。
粉嫩肥润的小嘴被强行撑开,绷成边缘薄透的套子,使劲吮吸龟头。
十七岁的乌野,鸡巴更烫,更凶,尝到曼妙勾魂的滋味后,不顾一切地想冲破阻力。
黛浅被顶得打了个激灵,失声尖叫,她整个人坐在鸡巴上,动弹不得,像只落水小猫下意识攀住乌野。
手脚缠得紧紧的,挂在他身上。
颤声哭道:“呜啊好粗撑死了浅浅吃不下了救命,呜呜逼要塞坏了”
体内黏腻的逼水不断分泌,可想完整吃下去,依旧艰难。
层层迭迭的媚肉不断蠕动,仿若小舌,绕着鸡巴舔舐。每深入一厘,乌野都能感受到怀里女人痛苦的痉挛。
他无心安慰。
额头豆大的冷汗,顺着少年冷峻的面庞滑落,他后槽牙紧咬,隐隐发出咯吱声。
操。
宋黛浅没撒谎。
逼不仅不松,还紧得要命,箍在鸡巴上太他妈疼了。
饶是如此,乌野也舍不得拔出来,掌心按着她身体,继续往下压。
黛浅脊骨绷紧止不住发抖,疼得脸都白了,哭声凄惨。
任凭谁听,都以为遭受强奸了。
黛浅刚成年,就跟了功成名就的乌野,那个男人不仅事业上独断专行,床上同样强势,傲慢,永远占据绝对的主导权。
黛浅只有口嗨的份。
所有的心思,只用放在勾引他上面就好,然后躺着享受。
每次被乌野操逼的滋味都太好,酣畅淋漓,很轻易,就能达到高潮,她才会以为,老公天生就技术高超。
没想到,十七岁的乌野却是这样的。
黛浅被养得太娇气了,嚎啕大哭:“不要了!我不做了,呜呜好痛不要跟你做”
被嫌弃的少年身体陡然僵住,如坠冰窖。
脸色阴沉,黑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