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娘摇了摇头。
燕泊松了口气,和从前不同,这一次他没有大开大合地狠操猛干,而是九浅一深,慢慢进出。
龟头碾过穴里的敏感点,穴里的淫水越来越多,内壁也开始主动收缩,咬着他的鸡巴不放。
手覆上她圆滚滚的肚子,感受着掌心下那个小小的生命,
“我们的孩子在里面。”
手在她肚子上轻轻画着圈,话语里满是惊喜。“他动了。”
落娘也感觉到了,燕泊在她肚子上落下一吻,
“宝宝乖,别踢她。”
他轻声说,嘴唇贴着那层薄薄的皮肤,“为父在疼她,你乖乖的。”
那晚他射了一次就没有再继续,把她清理干净后抱着她躺回床上,手还放在她肚子上,感受着里面那个小生命的律动。
生产那天来得猝不及防。
落娘早上起来就觉得不对劲,肚子一阵一阵地往下坠,燕泊正在前厅议事,听到消息扔下一众幕僚就往后院跑。
“落娘要生了!”
“老爷,产房已经备好了,稳婆也在路上了……”
落娘已经被丫鬟们扶进了产房,燕泊冲进内院想跟进去,却被守在门口的嬷嬷拦住了,
“老爷,产房不吉利,您不能进……”
“滚开!”燕泊一把推开嬷嬷,推门而入。
产房里,落娘正躺在产床上,疼得满头是汗,衣裙褪到腰际,双腿分开架在两侧的架子上。
燕泊快步走过去,跪在产床边,
“落娘,我在,我在这儿。”
落娘疼得意识都有些模糊了,听到他的声音,勉强睁开眼看了他一眼,
“用力,落娘,再用力!”稳婆在旁边喊着。
燕泊把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流了下来。
“落娘,疼就叫出来,别忍着。”
落娘没有应他,只是死死咬着唇,把所有的痛苦都咽进肚子里。
……
不知过了多久,稳婆把浑身是血的婴儿抱起来,喜道,“是个小少爷!”
燕泊目光始终落在落娘脸上,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落娘辛苦了。”
孩子被洗干净包好,抱到落娘身边,皱巴巴的小脸,哭声响亮得要命。
“像你,”燕泊轻轻碰了碰儿子的小脸,
“眉眼像你。”
“落娘好好休息,”又收回来,怕自己手重弄疼了他,
“为夫去给你炖补品。”
落娘产后奶水很足两个乳房胀得只轻轻一碰就疼得直抽气,孩子太小,吃不了多少,每次吃几口就饱了,剩下的奶水就堵在里面,胀得她难受。
燕泊主动请缨:“为夫帮落娘吸出来。”
晚上,孩子吃饱睡着后,燕泊把落娘抱进怀里,解开了她的寝衣。
两团白腻的奶子很是胀得,乳头上还挂着几滴乳白色的奶水,燕泊含住了一边的乳头吸得用力,把堵在里面的奶水一点一点吸出来,乳汁源源不断地流进他嘴里,又甜又浓。
吸完一边,又换另一边,两边都吸得干干净净。
落娘被他吸得浑身发软,瘫在他怀里,“落娘这里,”燕泊的手探到她腿间,摸到一片湿意,“又湿了。”
也没有继续,只是帮她拢好衣襟,
“月子里不能行房。”
“等出了月子,落娘要好好补偿为夫。”
燕泊每天都要帮落娘吸奶。
每次都要把两边吸得干干净净才罢休,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吸得啧啧作响,有时候奶水太多,她甚至会微微挺起胸口,方便他含住。
她不承认,但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种被需要的感觉。
出了月子燕泊把孩子交给奶娘,把落娘抱回了正屋。
只门一关上,那铺天盖地,急切滚烫的吻就落了下来。
“落娘,为夫想死你了。”
他把她按在床上,三两下剥光了她的衣服,落娘产后恢复得很好,奶子比从前更大了,腰身却依然纤细,小腹上多了一道浅浅的妊娠纹,燕泊俯身吻了上去,
嘴唇贴着那道纹路,他说,“落娘辛苦了。”
腿间那里已经湿透了,“落娘也想为夫了,是不是?”
把自己硬得发疼的鸡巴抵在她穴口推进,里面又紧又热,层层迭迭的软肉裹着他的柱身,咬得他舒爽至极,
“落娘的里面,真舒服。”手覆上她胸前胀鼓鼓的奶子,乳汁从乳孔里渗出来,沾了他一手。
把手指放进嘴里舔干净,又低头含住她的乳头,一边吸奶一边操她。
落娘被他弄得浑身发软,手不自觉地搂住了他的脖子,身下的动作愈发得快和重,直被操得意识模糊,难得主动开了口,
“到了、要到了……”
“嗯,落娘是要到了。”燕泊便在她体内射了出来,她浑身一颤,也跟着达到了高潮。
“落娘,”看着怀里满脸潮红的女人,燕泊伸手帮她擦掉眼角沁出的泪花,
“你真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