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妤逸说她一下车就要给程冶打电话。
他人在美国刚睡醒,吵着闹着说封妤逸沉迷工作很久没有给他打电话了,于是她要打一通过去,先抱怨一下他别太粘人,然后再虚心接受他的数落和批评。
封妤逸朝林溪挤挤眼睛:“你也可以给小允同学打嘛。”
说着,封妤逸做出捂住耳朵的样子。
“反正我不介意。陪我出差是工作没错,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
林溪犹豫了。
她突然意识到,她好像从来没有给季寞允打过电话。
平时都是见面聊,或者发消息。
她连语音都没有给他发过。
因为他受到一点刺激就容易变得好奇怪,林溪索性只在见面的时候调戏他。
而季寞允也没有很粘人,只是偶尔,在林溪家的时候他会暗暗和鹿鹿较劲。
他以为林溪没发现,但林溪看得明明白白。只有鹿鹿跑来靠着林溪的时候,季寞允才会悄悄地凑得更近一点,只有鹿鹿在林溪的电脑上滚来滚去让林溪停下工作的时候,季寞允才会开口问她要不要聊一会。
他以鹿鹿为基准,从而判断什么时候才能打扰林溪。
除此之外他从来都对林溪的主动逆来顺受。
林溪应该再多说几次的,再多告诉他几次他随时都可以跟林溪讲话,再多允许他撒娇,再多强调几次她有多喜欢他。
不然,也不会老是让他来了就过夜留下,也不会让他随意翻看自己几年前编辑过的那些有点羞耻有点长的作品,也不会让他一点一点侵占所有她不上班的时间。
她原本是单身主义的来着,可是最近她完全忘记曾经有这么一回事了。

